厦门,咖啡屋 2009-8-11
想象中的厦门是一个开放包容的城市。没到厦门之前,翻开地图的时候,就被很有地方特色的街名给吸引住了,这些名字先于城市本身给予了我第一印象。我一直有个奇怪的想法,以为一个城市的街名与这个城市的文化精神一脉相承。街道的名字里面囚禁着这个城市的本质,就好像被魔法咒语囚禁着的公主一样。初到厦门的时候,印象最深刻的不是鼓浪屿,不是厦大的校 ...
生命的图腾 2009-7-7
生命的图腾 马卡丹 又一次登上家乡的丹霞名山冠豸山。漫步在冠豸山道上,这是第一百零几次了呢?闭上眼睛,我也能描出它的七沟八岔。是一个阴雨天,天好低、好低,奔波了一千年的云也累了,整个儿伏在山肩上喘气。而冠豸山这条汉子,就这样昂着头,盘古似地顶住了天之一角。褐红的山石是它嶙峋的肌肉,向世界展示着力,展示着美,展示着生命的强劲与沧桑?最能体现生 ...
讨海三章 2009-7-7
讨海三章 陈 弘 “讨海”是海边人专业从事捕捞的俗称。在我家客居的水头古镇就有不少的“讨海人”。当时,我家在水头的生活中惟一不须花钱就可获取的是水。那年代还没有自来水,否则连这“惟一”也就不存在了。“海尾埕”那两口淡水井是可以任我们随便挑的,尽管井水浅得每一次吊上来还不足四分之一小桶。除了水,什么都要钱。现在想起来,爸妈当年不知 ...
塞岛幽会”灰伯爵” 2009-7-7
塞岛幽会”灰伯爵” 郑启五 我在土耳其首都安卡拉的中东技术大学讲授汉语言和中国文化,这个新课程很受土国学子欢迎,所以每周又应邀飞到这所大学设立在北塞浦路斯的校区再讲四节课。到“北塞校区”去上课,与在厦门大学时到“漳州校区”去上课,有异曲同工之妙,尽管前者是轿车和飞机的折腾,而后者乃 ...
滇西北的山(外一篇) 2009-7-7
滇西北的山(外一篇)荒 蹲 滇西北的山群就像是坐落其上的村落一样以别样的姿态与我对视。我佩服辛弃疾的感觉,山有了灵魂,滇西北的山在我看来本身就有着灵魂,那是一颗淳朴与蛮气相融的灵魂。我感到了十分的羞赧,我感到每一次独自一人对着群山的时候,总是没有做好准备。我感到了内心的虚弱,我感到了群山发出的如冲撞般的空响。我不得不拾起陈旧的抒情与铺张,我想到了自己的陈腐,我同样想到了自己如不用古老的铺 ...
晚风中的情愫 2009-7-7
晚风中的情愫李王强常常喜欢在母亲升起炊烟的日暮苍茫时分踏出家门,向着口衔如血残阳的西山举步款款而行。那清爽宜人的晚风好像从寂静而遥远的岁月深处吹来,撩乱我的头发,掀动我的衣襟,让人有一种无可名状却两眼湿润的感动。这是我无比熟悉的村庄和家园,它虽然不曾有小桥流水的婉约韵致,也淡去了牧笛横吹的古典诗意,但我深信不疑的是,它的每个丰腴的细节必将饱满我们任何干瘪的想象。白杨槐树拥抱着黑瓦黄墙,里面住着让人 ...
残器之美 2009-7-7
公元二千年是我最空闲的一年。除了当兼职教师在职工大学教几节美学课之外,再没有其它事情。有了空闲就去逛古玩街。厦门白鹭洲有家店铺的老板也与我混熟了,我经常在他的店铺一坐一个下午。看看瓷器、杂件,喝几杯乌龙茶,聊聊天,蛮愉快的。有时碰到了自己喜欢而又买得起的东西,那就更惬意了。要是隔了一段时间没去逛,店老板倒是会惦记着我。发条短信,或打个电话来邀请。一旦登门,便笑容可掬地寒喧起来:“呀!好 ...
沿河静夜思 2009-7-7
沿河静夜思柯真海踱步在乌江边的沿河县城码头上时,四周夜凉如水。岸边 的楼房一户接一户地熄灭了灯光,慢慢地已经听不到人的闲聊。码头梯坎和临时装卸货物的坪台上残存着昏黄的路灯光,几艘系着钢丝绳的大船卧伏在江水上,随着江水起伏摇晃,孕生着《军港之夜》那首歌里的安详与“江枫渔火对愁眠”的意象。夜已深了。11月18日的夜晚,伫立在只剩江水流动声响的码头,夜黑之中思绪格外辽远。我总是这样,白天的时候一副浑蒙未 ...
乡村凉意 2009-7-7
乡村凉意 陈绍龙 一、凉帽 夏日行头当中,凉帽能辨出人的身份不同。好比京戏,虽说都叫“盔头”,却还有“盔、冠、帽、巾”之分,这秘密就在于身份、地位、行当、年龄有区别,帽是不一样的。秋李郢人戴凉帽当然就没那么复杂的了,可区别还是有的。最多的便是草帽。草帽有暑气。这似乎人人都戴,有点像戏曲里的长衫便服,穿在谁的身上都合适。夏至,逢集了,除了买些木 ...
招 魂 2009-6-10
陈晓春是位安全行车百万公里的优秀驾驶员。当人们邀请他介绍安全行车的经验时,他扬起浓眉,虎眼一睁,摆了摆手道:“喂,朋友,莫吹,莫吹,安全行车是一辈子的事儿,咱年轻时有开快车的毛病,还惹出一场笑话呢!”那是七十年代初期,晓春作为可教育好的子女,从知青点选调到某运输车队。他年轻帅气,手脚麻利,脸上嵌着一双炯炯有神的虎眼,确实是块当驾驶员的好料。车队领导一瞧就喜欢上他,管他什么家 ...
童年:“油坊埕”、书院与六路口 2009-6-10
在我的记忆中,童年连接着“油坊埕”、马巷书院和六路口三个空间,这三个地方流淌着我生命最欢快自由的时光。我出生在闽南古镇马巷,我家从祖父开始便开始经营榨油厂,用家乡的说法是“开油坊”的。老家门口辟了一块很大的晒花生用的广场,左邻右舍称它“油坊埕”。我们家族中年龄与我相差一两岁的孩子有近20个,每天下午放学后,在学校关了一天的兄弟姐妹们把书包往床上桌上一甩,就奔到屋外的“油坊场”上,一、二 ...
四集梦寻 2009-6-10
四十年前,我挑着一付担子,挑着两只小猫。和我的家人走在一条蜿蜒的山路上。全程都只是一条两米来宽的土路,它穿过群峰,绕着山头,时而深入谷底,时而升到岭上。一路的景观是变化多端的,山头上就觉得襟 ...
发现古堡 2009-6-10
同安汀溪镇的五峰村,厦门最美的十大乡村之一,即将开始大规模建设的厦门“乡村游”的试点村。一片世外桃源,像等待太久的处子,正含情脉脉地向人们走来。 古 堡 古堡,又称德安楼,那是五峰村最能留住人们脚步的地方。楼房早巳片瓦无存,只剩下四周的高墙。墙高14米,有1.7米宽的环廊,墙头有绵延如古城墙雉堞般的墙垛,可放箭,还有枪眼,四面犄角相望,是颇为坚固的作 ...
无调性(三章) 2009-6-10
合唱的真谛 世界合唱比赛开始了,桑坦德和莫拉比志在必得。按照约定,最后的夺冠者将拥有宸铭影矿十年的开采权,据说,那里蕴藏着艺术家取之不竭的灵感。桑坦德十八个月就开始备战,他挑选了三十六名全国最好的歌唱者,向他们提供资助,为他们树立伟大的艺术目标。在艺术使命感的感召下,他和他的合唱团们放弃了娱乐、家庭生活和学校课业,他们把帐篷支在舞台上睡觉,每一秒钟都用来练习发声、姿态、呼吸、节奏、和声。 ...
精神家园的集体“陷落”与独立升华 2009-6-10
再见丽江 忘不了第一次到丽江的感觉。那是一种混杂着亲切、轻松、自在和莫名的激动的心态,当时想的是这样的说法,叫“来自四面八方的人,不同民族、不同习俗、不同文化,甚至不同国度、不同种族不同肤色,都不约而同地涌进了四方街。人们不问来处、不问身份、不分贫富贵贱,凑在一起,或奔放雀跃、或默默旁观或一拍即合即成好友……”一次驴友式的约定、一次结伴同行;红灯笼下、曼妙舞曲或忧伤民歌声中的 ...
轻柔之迹 2009-5-8
一 问我对《水浒》中一百零八将哪位印象最深,答曰:戴宗。问者大为惊讶。的确,戴宗在书中笔墨无多,淹没在其他英雄生动的事迹里。但在民间,他与打虎的武松、三拳打死人的鲁达同样具有知名度。人们对于行走如风的戴宗有一种神往,甚至夸耀自己也是“神行太保”。我觉得戴宗是可信的,至多添加了一些玄技,可以视为比别人更深入地掌握了一些行走的秘诀。而孙行者的腾云驾雾,我就 ...
难忘邓子基老师 2009-5-8
顷接母校母系的通知,厦门大学经济学院财政系金融系将隆重举行建系八十周年华诞庆典,欣喜莫名,感慨良多。附在“通知”之后的是“征稿启事”,捧读之余,仿佛又接到了老师布置的作业题。写什么呢?我在母校念书十年,四年念财政金融专业,六年念财政方向的硕士、博土课程。十载寒窗,往事如云似烟,岁月如磐似歌,难忘求学生涯,难忘同学老师,而最难忘的是邓子基教授。认识邓老师是在1978年春。77 ...
薯花寂寞开 2009-5-8
一、高智商者的用武之地 虽然是邻居,住处只相差几座平房,还是同龄人,我跟她却很少打交道,真正接触的,印象中只有两次半。5岁那年生日,我乐滋滋地享用着一个鸡蛋,既想一口吞下,又舍不得吃完。在那极度贫困的上世纪60年代,三餐尚且难顾,谈何吃好?为了这个鸡蛋,我提前向母亲提出要求,全心全意盼望、嘴馋了好几天,生日当天,一大早便起床,急不可耐地跑到灶间从锅里捞起。飘散的蛋香让我沉醉, ...
游走在记忆中的蛇 2009-5-8
走在刚刚被雨水浸润过的河床上,那感觉是奇妙的。一度的干旱留下的龟裂刻痕依然存在,但裂缝的罅隙已然柔和许多,它们只是微微张着嘴巴,柔软而湿润,随时要闭合的样子。我的脚在这弹性的河床上不断地陷落,又不断地拔出,像初学弹琴的人,笨拙的把琴键按下去,提起的手指总是欠灵活的慢收了半拍。在这样惬意地行走中,我蓦然站住。在我面前,躺着一条草绿色小蛇 ...
越来越近的记忆 2009-5-8
骨 折儿子摔倒了。这是他一放暑假就急着回乡下老家不到半个月便取得的一项重大成果。其实我心里早就有预感。儿子总是向往高处,爱闹一些惊险。城里少树,难解爬瘾,他就常常在两座高楼之间跨越。这也常常使我想到我小时候在一座木桥上攀援的情景。我在心里原谅着儿子,但在表面上,我是认真的。临行时,我专门就这一问题进行强调:“小心被摔得粉身碎骨哟!”儿子做一个鬼脸:“怎么会呢?”终于,电话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