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补灵魂空间———《中庸》的解脱之道
填补灵魂空间
———《中庸》的解脱之道
郭常斐
程子谓《中庸》:“放之则弥六合,卷之则退藏于密。其味无穷,皆实学也。善读者玩索而有得焉,则终身用之,有不能尽者矣。”朱子《中庸章句序》云:“盖其忧之也深,故其言之也切;其虑之也远,故其说之也详。”
一
新安江上温婉宁静的夜色即将褪去,郁郁葱葱的青山迎接着征人,一叶扁舟拨开潺潺的江水,七里扬帆,江风拂面,诗人杨万里独立船头而思绪万千,征途犹如画卷般悠远绵长,一路风景却撩人的紧,百转千回,勾起了诗人永存的记忆。船到紫阳山,诗人遥望秀丽的峰峦,想起了故人紫
朱熹自幼聪慧过人、勤奋好学,终其一生,惟著书立说、教育后学为务,前后为官不足八年。在闽南为官三年多,清正廉明,颇得百姓的敬仰与爱戴。仕途的艰难使朱熹备受心灵的煎熬,在风景如画的武夷山中,他的才情终于释放了出来,没有太多世俗的羁绊,也没有留恋庙堂的那份尴尬境遇,安安稳稳的做起了著书立说的行当,这是一份收入微薄,但很保险的事业。朱熹不遗余力地传道授业、宣扬理学,真可谓应了张载“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话儿。说起“为往圣继绝学”,朱熹有着深切的体验,在《中庸章句序》中,他力赞孔夫子的伟大,立志要继往圣、开来学。于是,博览典籍、开坛讲学,此中独取《大学》、《中庸》,合《论语》、《孟子》而成《四书集注》,不过要说明的是,“四书”之说可不是朱熹的独创,以《爱莲说》为人熟知的周敦颐早先就以此为修身立命之道,后经程颢,程颐的大力倡导,到朱熹时已形成定说。因为对“四书”做了集注,后又成为科举考试的必考科目,朱熹的声名日隆,集注也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所谓细读经典,我想其中必有两层含义:一是品读承载了历史文化的原典,这是解读经典的主体部分,这些典籍历久弥新,不同的时代及不同的人读它,形成的人生境界和思想观念也有所不同;二是历代研究原典的著作(朱熹集注的“四书”正属于此类著作)可使人拨云见雾,或赞同,或反驳,总是带给人一种异样的快感。朱熹对“四书”的精研细磨异于常人,不仅在章节的解说上狠下了一番功夫,在字句的考证方面也颇有建树,所以后学无论以何种心态去读“四书”,都绕不过朱熹的注解。近日,对《中庸章句》又进行了一番研读,正如程朱二子所言,“忧深言切、虑远说详”,读之可终生受用,真是韵味无穷了。试取其中颇有意味的前五章“中庸”之论,及二十一后五章“至诚”之说,共十章内容,就朱熹之义,对“中庸”自身的文本进行一些探究,也可算得上是阅读带来的享受。
二





